样谦逊微笑的表情,却毫不迟疑地冲着白棘紧贴过来。
见此情形,白棘条件反射地朝前猛力一冲,整个人便蹿到生死未知的布兰温身边,她只顾得上一把拖着布兰温的身体,咬着牙朝那被清出来的一条路再次冲过去。
几乎就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那几个仆人微笑着身形未动,表情像是在礼貌地请她先走,唇边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着她的在劫难逃。
白棘顾不上许多,只凭着一股力强撑着继续前行。
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她的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爆鸣,不知究竟是幻觉还是自己的耳鸣,她拖着布兰温沉重的身体向前走着,离温室的大门越来越近。
快了……只差一点,她觉得自己终究可以带着始终陪伴着自己的同伴,逃出这火场。
她脚下的每一步都变得愈加沉重,但她仍是那样拖着步子,咬着牙,极其缓慢地走向那道象征着希望的门。
这温室大门的距离,不知何时变得远得出奇,她记得之前没有这么长的距离,可她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些,那扇门就近在眼前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出去。
只要……再坚持一下。
身后猛然传来好几声爆炸,她只觉得那股力推着她的身体又朝前了好几步,她感觉自己的背上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尽数刺入,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后脑勺好像被飞过来的某种坚硬的物体直直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