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密码箱出门,但在门口却被佣人拦住了。
“沈小姐,乔先生交代过,您需要等先生回来才能出去。”
沈青青淡定地拿出手机报警,电话却拨不出去。
“……”
佣人早有预料,劝道:“沈小姐,回去吧。”
别墅的大门被上了锁,沈青青只能原路返回。
囚禁这种事,乔想能做的出来,但沈青青烦躁得和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晚上十一点,乔想的车才重新回到别墅。
沈青青听到了佣人向他问好的声音,特意从楼上跑下来,然后当着佣人的面,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回来得真晚。”看着他被扇向一边迅速肿起的脸,嘴角也沾了血迹,沈青青努力忽视掉手上的痛意,露出挑衅畅快的笑。
乔想没说话,佣人被他的低气压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呵,青青,下次还是换个欢迎的方式吧……手疼不疼?”
一句话,沈青青又被气到了。
“你真贱,”沈青青破口大骂:“你最好一直关着我,总有一天跟你同归于尽。”
没想到,乔想听到这句话却爽了:“那是我的荣幸。”
“……”
“啊啊啊!”好想把这个人送进牢里去忏悔,让他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呼吸的每一口空气。
但是沈青青掌握的东西不够,远远不够。
她本来是来发泄的,但是又把自己搞得烦躁了起来。
突然,她的目光撇到乔想后面的陆羽。
一个王少,可以恶心乔想一段时间,不知道这条狗,能不能咬下他主人一块肉。
沈青青突然笑了。
乔想顺着沈青青的视线,注意到了陆羽。
心里突然的不舒服,他淡淡地让陆羽先回去,然后强硬地把沈青青拽上楼。
“青青,后天就是订婚典礼,我不希望有一个环节出现差错。”
“我不计较昨天的事,但是拜托你安分点,我没有你想的好脾气。
他仿佛又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有条不絮地即是命令也是请求地和沈青青说这些。
却在沈青青要回答时堵住她的嘴。
扣住她的后脑勺,吞掉她口中泛甜的津液,在嫩白纤长的脖颈上流下濡湿的痕迹,听着她小声的呜咽,乔想觉得前所未有的空虚。
别说了,别反驳,别回答,我不爱听。
我害怕。
他无奈承认。
失望 阴雨天是乔想最讨厌的天……
阴雨天是乔想最讨厌的天气。
当窗外的云层压下来, 光线被挤得暗淡,四周都起了雾,小雨勾勾缠缠淅淅沥沥下得没完没了时, 乔想就觉得烦躁。
他早上没去公司, 远程开了两个会,然后又爬上沈青青的床。
“让我抱抱。”
他不是逃避的人,但还是一厢情愿地选择掠过昨天吵架的事。
沈青青不配合,用力踹他, 被他轻易握住脚踝, 又被他摸上了腰, 环抱住。
“不要动好吗, 青青。”
沈青青挣扎得更厉害了。
“放开我, 混蛋!疼啊!”
她越挣扎, 他就只能越用力抱着,听到她喊疼, 又下意识放开了, 沈青青得到机会从他怀里爬出来。
才准备下床,又被他捏住脚踝拖了回去。
沈青青恼了,摸到床头的花瓶, 用力砸了下去。
“砰!”
花瓶碎了。
鲜血从他额头流下, 创伤处迅速肿起, 血泪泪地淌着, 从线条流畅的侧脸流下来, 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仿佛神祇被冒犯, 受了伤,不再是不可侵犯的模样。
“沈青青,作出每一个举动之前, 先想想后果。”
“我就这么让你有恃无恐?”
他生气了,却没有那么生气,觉是睡不成了,他起来把沈青青抱到另一个房间,然后让佣人进来处理瓷器碎片。
佣人看到乔想脸上的伤,心一跳,然后下意识朝沈青青望去。
沈小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佣人感叹着,却对沈青青讨厌不起来。
就算,这样的事情在这栋别墅里屡见不鲜,他们也差不多司空见惯了,还有人戏称乔先生在外面呼风唤雨,在家却被长期家暴。
佣人大部分都对沈青青没有恶感,相反,和她相处久了,还会不自觉地宠着她,她身上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至于她和乔想的事情,这些佣人的感觉就是,
主人家的事情,其实还挺精彩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个不停,不大,依旧是小雨,但就是让人很烦躁。
还很颓废,做什么都没兴致,乔想看了几页财经杂志,额头上被处理过的伤口一直隐隐作痛,让他始终没法集中精力。
沈青青蹲在椅子上涂指甲油,她不爱在外面做美甲,但热衷于自己捣鼓。
廉价的指甲油香精味很刺鼻,还很霸道,无孔不入地布满整个房间。
乔想觉得头更难受了。
他想开窗透透气,但外面下雨他又不喜欢,只能忍受这股气味。
他把沈青青限制在别墅里,他在的时候就限制在房间里,他想时时刻刻看到沈青青,哪怕沈青青不给他好脸色,打他骂他。
他意识到他根本没法忍受沈青青说离开。
比起她说不爱,说恨他,他更不希望沈青青说离开。
他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很了解自己,沈青青注定要和他纠缠一生,他永远不可能会放过她。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会离开他,有这样的意图和举动,他就狂躁得想杀人。
沈青青说的对,他确实贱。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像打翻了某种强烈刺激性的化学试剂一样,太难闻了。
乔想忍不住走过去,俯身把沈青青的指甲油夺走。
“你有病啊乔想!”
沈青青不高兴,要去抢回来,但乔想仗着身高把指甲油举过头顶,沈青青跳起来也够不着。
“你踏马真是有病。”
她气急败坏,他却觉得一整天的烦闷都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沈青青,感受着她贴在他身上的柔软和温度,见她柔弱无骨的手指拽住他的衬衫,还有那双漂亮到无以复加的眸子因为生气更加明亮地注视着他。
这让他几乎是瞬间就兴奋起来。
每个细胞都颤栗起来,叫嚣着更加隐秘的贴合,他把指甲油丢掉,单手就把沈青青抱起来。
沈青青又踢他,他用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腿,然后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我是有病,”他轻笑道,黑沉的眼眸满含侵略性地注视着沈青青。
仿佛她是逃不掉的猎物,是一道无比锲合他心意的餐点。
“我说了,青青,作出的每一个举动都要承担后果。”
“……嗯,我混蛋。”
“好好哭吧,你知道的,这个时候我不会心软。”
“…狗?其实做你的狗也没什么。”
刺鼻的指甲油味逐渐被另一种味道覆盖,淅淅沥沥的雨声也成为一种节奏。
还不到黄昏,沈青青又被迫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乔想坐在窗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