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吵。
“不只是双耳渗血, 大人七窍皆有充血之相……请恕某学艺不精, 只看得出表象, 看不出病因。”
“你说什么?”
“看不出病因?现在才攻下这座寨子,敌人随时都会反攻回来, 大人现在昏迷不醒, 你跟我说你看不清病因?你知不知道,现在几千个人的身家性命全系在大人身上,你说你学看不清病因?”
军医又诊了一次脉, 最终也只能粗略地估计沈青青恐怕是有头疾, 再加上这几天行军匆忙, 没有休息好, 这才陷入昏迷。
“兴许是太过操劳所致…”军医颤巍巍道,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 便被一个脾气火暴的校尉挤兑。
“兴许是?你是我们带来的最好的军医,就用兴许是来敷衍我们?”
房间里吵得厉害,战火硝烟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血腥气让人紧绷。
萧云鸣从床上下来,径直走向昏睡的沈青青。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殿下醒了。”
“殿下,参见七殿下!”
房间里顿时跪了一地,萧云鸣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没有再问军医沈青青怎么了,只是目光落在沈青青苍白的脸上,一种缓慢而深切的痛楚,从心底蔓延。
沉默。
脑袋抽抽地疼,身上冷而麻木,伤口却痒得厉害,但就是这一瞬间,萧云鸣以往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热烈明亮,全都消失不见。
裹上暗色调的沉默和沉重,他好像也变得可靠了,他让人搬了一张床过来,然后让军医为他处理伤口。
溃烂的伤口,腐肉和新肉连在一起,整个背部和半边胯部都是如此,新旧深浅不一,上面还有各种齿痕和寄生虫子,就算是见惯大风大浪军医都不免齿冷,用烧红的刀子剜掉腐肉时,军医时不时地看这位尊贵的皇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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