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华琼又恢复刚才那副热切的样子,像是没察觉到沈盼璋的漠然,自顾说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太想出门,就不去了。”
“你可是忌讳外面的流言蜚语,你别怕,有我在,就不信有人敢说你闲话。”
沈盼璋正欲拒绝,又听沈华琼提到:“敦乐郡王府老太妃和战王妃走得近,或许明日……鹤儿会去也说不定,你是不是有日子没见到他了,不久前我还见到了鹤儿,你不知道,他长得跟你小时候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甚是乖巧,还知道唤我一声姨母呢。”
……
敦乐郡王府老太妃的寿宴上,周围不时有窃窃私语传来:
“沈盼璋回来了?”
“听说两年前她又跟当年那个穷书生私奔了。”
“哪里是私奔,那可是改嫁。”
“什么穷书生,那薛观安五年前考中状元,如今可是四品知府,原本两年前薛状元初任户部右侍郎,却为沈盼璋放弃好前程,自请外放南明。”
“这么说来,这两人还当真是为彼此痴情守候了。”
“痴情什么,我看是恬不知耻,尤其是这沈盼璋,为了一己私情,抛下孩子,抛下家族颜面,丈夫战死不过半年就改嫁,况且若是改嫁给寻常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当年同她私奔的薛观安。”
周围的谈论声渐渐大起来,丝毫不顾及沈盼璋的在场。
“我看啊,许是这沈盼璋跟严巍成婚的那三年里就与薛观安媾和,这严文鹤还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