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突然感染风寒呢?”她轻喃。
她的声音很低,刘河没听清她的话。
或许,她应该远离些……
“刘河,你让春芳把我昨日送的那些东西烧了丢了吧。”
“嗯?为何?”刘河不解。
沈盼璋没解释,只让刘河这么去做。
“我先回去了,日后还得劳烦你和春芳多照应些。”沈盼璋神情黯然离去。
想到刚才沈盼璋状态很是不对劲,刘河有些担忧,心中更是堆叠着纳闷:一针一线缝起来的小衣裳,怎么突然又说丢就丢了呢?
稚子尚幼(二)
“鹤儿呢?”严巍回到祥云院,面上的难看之色堪堪遮掩去。
“小公子在书房,明明还病着,今儿却起了个大早,非说要写幅字呢。”
丫鬟正要打开书房的门,严巍抬手制止。
隔着半开的窗扉,清楚地看到五岁的孩童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案前,明明个子小小,却努力坐直身子,拿着毛笔,有模有样的在写字。
“王爷,小公子自今早起,就一直念叨着……要找夫人。”奶娘春芳还不知道刚才前厅发生的事,她试探着问。
严巍神情微顿,他面上的薄怒已经褪去,只剩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似是听到了屋外的声音,书房里头的小人回头看到了屋外的严巍,圆溜溜的黑眼睛亮起来:“爹爹。”
严巍推门进去,小文鹤悄悄往严巍身后和门外打量了一眼,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