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那时相比,现在这双手多了很多茧子和伤痕。
他是在南疆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敢想象他受了怎样的罪。
许是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严巍睁开眸子。
“听人说,你当初离开王府是因为和吴氏起了争执?”他为此事去问过吴氏,吴氏支支吾吾认了错,可他总觉得其中还有别的缘由。
“……只是一些小事,不要迁怒于她,吴嫂子人很好的。”
“那你离开,就纯粹是为了薛观安了……”
“严巍。”沈盼璋不曾注意到,她唤他的这句带了沙哑。
严巍抬头看她。
“半年前我给你送了信,你是不是没收到?”
半年前,是沈盼璋刚知道他还活着,派人给严巍送了信,信上简单说了她改嫁一事的缘由。
但想到昨晚严巍说出的那些话还有刚刚那酸溜溜的语气,沈盼璋意识到他似乎并不知晓真相,也难怪……自她回来,他待她的态度就颇奇怪,起初,她只以为是他要再娶,不想再跟她有瓜葛了。
可想到昨晚在晋王府发生的事,似乎不是这样……
听到这话,严巍眉心紧皱,只是下一刻,还不等他说什么,马车突然剧烈晃动,周遭有鸣声传来。
沈盼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严巍一把扯进怀里。
“有刺客。”外头传来马夫的惊声。
随行的石山立马警觉,跟周围的刺客打斗起来,马夫也不是吃素的,跟石山一起将刺客制服。
很快,外头的打斗声停下,沈盼璋抬头,看到严巍紧绷的下颌线,她侧头去看刚才危乱之际被严巍抬手挡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