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这样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薛大哥,你听我一句劝,我是打算余生留在南明的,可南明不适合你久待,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早已不欠我什么。听人说,待太子祭礼过后,陛下会立晋王为太子,到时候荣骁王府和翡娇郡主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沈盼璋说到这里,停顿几刻,缓了缓,又继续道:“再过些日子,等无人在意我们了,我们便私下里和离吧。”
薛观安的眸光落在沈盼璋未施粉黛的洁白面庞,许久。
“可你是知道的,我此生都不会想再娶了,你对我来说从不是拖累……”
闻言,沈盼璋抬头看过来,一时语塞,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也没立场劝解,只温声说了句:“薛大哥,你这样的人,本该光风霁月地度过余生,又何必执拗于过去。”
好一会儿,才听薛观安应了声:“嗯。”
闻此,沈盼璋暗自感叹,但愿他早日想开。
马车到了薛府,薛观安扶沈盼璋下了马车,如前几日在沈府一样,他正欲牵起她的手,带她入府。
“这里不是沈府,薛大哥,我们可以自在些。”
这是薛观安三年前在京中的宅子,昨日薛观安已经说动了沈钊,带沈盼璋搬出了沈府。
薛观安低头望向空落落的手掌心,慢慢收拢合上,无力垂下。
“……好。”
这处薛府虽比不上沈府气派,但也是三进三出的宅子。
同前些日子在沈府时一样,两人同住一院,不一样的是,前些日子为了遮人耳目,两人同住一屋,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两人分屋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