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先前挨的骂,他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走出门,府医前后脚跟着出来。
“康大夫,你还要给王爷施多久针?每隔几日都这般扎,这都有一年多了,要是我,早就捱不住了。”
“王爷身体里的余毒尚未彻底清除,这些毒会让王爷日日夜夜难捱,可远比扎针痛苦多了……算一算,约莫再有一年多才能将这些毒清了。”
“什么?还要一年多?”石山面露震惊,叹了口气。
“怎么?”见石山唉声叹气,府医随口问道。
石山叹了口气,又提起刚才的事:“你说……我这次到底要不要听王爷的吩咐,不再去管那奶娘。”
府医笑:“王爷的吩咐,你还敢不听?”
“不是,你也知道,关于沈氏夫人的消息,王爷总是阴晴不定,今日说不在意,说不定哪日又问起,反正王爷如此反复无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起这事,石山心里也满是怨言。
“就说刚回京,王爷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提起沈氏夫人,”想起那时王爷的模样,石山还心有余悸,“可后来王爷不还是让人去仔细打探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道夫人果真跟那薛观安在南明同住,还登户造册,王爷又沉着脸骇人好几个月。”
“可后来知道夫人当初改嫁的缘由,其中跟沈大人有意要将夫人改嫁给翡炀有关,王爷发了好一通脾气,三番五次给沈家使绊子,尤其是那跟翡炀密切来往的沈铸,这大半年可没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