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五设宴,府中来往的皆是朝中重臣。
一番觥筹交错后,有人趁机道贺:
“殿下,听闻陛下有意给荣骁王和翡娇郡主赐婚,荣骁王年轻有为,翡娇郡主聪慧貌美,二人郎才女貌,看来这新太子府又要添一喜事了。”
翡渊捋着胡子看了眼不远处的严巍,笑吟吟点头。
严巍这边更是热闹,顺耳的话词出不穷。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即将娶得如意女子。”
“翡娇郡主……不对,待太子登基后,就该是翡娇公主了,听人说翡娇公主温柔聪慧,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王爷好福气。”
“是啊是啊……”
一杯杯道贺的酒递来,众人只当严巍今日心情好,竟一杯杯全都接下。
忽然,有人为讨巧提了一句:“说起来,我刚才来府的途中倒是遇上了南明薛知府,见他的车驾往城外去了,莫不是今日就跟沈盼璋离京了。”
酒盏微斜,酒水落在手背几滴。
“离京最好,算他们识相,若他们日后还敢出现在京中,敢在王爷眼皮子底下晃悠,我第一个饶不了这对狗男女。”
“就是,王爷大人大量,不跟他们计较,要说那沈盼璋比起翡娇公主真是算不什么,也不值得王爷再放在心上。”
周遭的人还在窃窃私语,没人注意,严巍捏着酒盏的大手骤然捏紧,暖玉色的手掌用力到泛白。
“王爷?”
“可是要去更衣?”
在众人瞩目中,严巍骤然起身,快步走出太子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