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向人主动示弱,不论什么情况都会保持镇静,不会让自己失态,除非……
淡淡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榻上的女子面上,映出她脸上的泪光。
榻上的女子似做了噩梦,神色不安,呓语不断。
薛观安轻唤了声:“盼璋。”
女子睁开眼,眼神空洞。
他又唤了一声,女子还是不曾吭声,他屏息,又轻声:“盼玉?”
听到这个称呼,女子这才缓缓看过来,眸光游离不能聚焦出声:“哥哥?”
薛观安将人揽起来,拥进怀里,抬手拍她的后背,轻声哄:“可是做噩梦了?”
女子只是靠在他怀里哭,低声喃喃着什么盼宝,盼玉之类的话。
薛观安听着那些低喃,眉头拧紧,沈盼璋已经有阵子没这样了,在南明的那两年,只有到严巍忌日或者生辰,沈盼璋才会变成这样,看来今日情绪波动太大了。
“不怕不怕,有我在,你忘了莫慧师傅说过,有哥哥在,你不用担心的,也不会害到鹤儿,若是你想见他,咱们再留些日子,不会有事的,哥哥一直在你身边……”
在薛观安的低语安慰中,女子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沈盼璋醒来,头疼欲裂,她侧头看到床边的桌椅旁,薛观安正俯卧在桌上休息,看他姿势僵硬,应当是守了一夜。
她缓缓起身,绿萍正要进来,她抬手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绿萍没瞧见在桌案上趴着的薛观安,只以为薛观安和沈盼璋和好了,心情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