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改刚才好脾气,严巍冷笑一声,坐在主位上:“郡主管我惦记谁做什么?”
看他大剌剌的样子,刚才的好印象又破碎,翡娇心中烦躁的不行,她一点都不喜欢严巍这样恶劣可恶的粗俗男人,可父王非要她嫁给严巍。
到底是年纪轻,心思都摆在脸上,眼底的嫌恶藏不住。
“我就知道,那晚你拉走那沈盼璋,还瞪我,你不喜欢我,你还惦记她。”别人都说严巍恨极了沈盼璋,可翡娇不这么认为,那晚严巍看沈盼璋的眼神,她瞧的清楚。
“嗤。”严巍冷笑一下,不置可否。
见他这样,翡娇心中越发讨厌,于是恶语相向:“你这人!难怪沈盼璋不要你了,要我也不要你!”
想着,她低声嘀咕:“这沈盼璋也太缺德了,为了把男人甩给我,竟然还诓我!”
听她这话,原本烦于应付的严巍倒是来了兴趣:“她如何诓你?”
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翡娇硬着头皮解释:“你虽然恶名在外,但我也不想冤枉了好人,所以我就去问沈盼璋,她到底是曾经跟你同床共枕的妻子,最清楚你的底细。”
其实不然,那日翡娇是想着让沈盼璋说些严巍的坏话,那样她就好去找父王告状,然后取消这婚事。
“可她竟然说你好话,说你不是外面那般传言的恶劣,其实是个君子,要我自己去用心观察和体会你的好,当时我还以为她是不敢得罪你,现在想想,她是着急脱手,所以睁眼说瞎话,枉我之前觉得她人好,她竟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