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时候您战死的消息刚传回来没多久,夫人已经心力交瘁,后来此事不了了之,夫人便回了娘家。”
“夫人那时带着小公子回了沈府,但后来不知为何又把小公子送回了王妃身边,听说不久后沈大人有心再为夫人改嫁,此消息一出,那禄王府的翡炀世子动了坏脑筋,当时禄王一手遮天,想来沈家不敢抗拒,快要定下婚事时,薛大人带夫人离了京,为此得罪了禄王,好在那时太子殿下还在,帮了薛大人和夫人。”
“巍哥儿,您莫要怪王妃,要怪就只能怪老天不公,哥儿你命太苦了。”
奶娘的话在脑海中翻涌,望着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严巍丝毫不觉解气,胸腔中似有一团火在烧,将他的心焚烧殆尽。
这一刻,他与徐长树感同身受,当初徐长树为绒娘差点杀了王川,他错了,他当初不该罚徐长树。
他应该帮着徐长树,将那王川千刀万剐,然后吊着一口气,让他受尽世间各种酷刑,叫他痛不欲生……
董氏和吴氏闻讯赶来时,院子满是浓重的血腥味,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在地上受尽折磨的严玉书。
董氏神色骇然。
“巍儿,你何至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严巍抬头望向她,那双幽暗的眸子带着怨和不解。
严巍的声音颤抖。
“母亲,为何我回来后,您不曾提起丝毫严玉书欺辱我妻一事,甚至还将所有人送走,有意瞒着我?”
董氏闭了闭眸子,随后,她恳切道:“沈氏十五岁时私奔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当初定下你和沈氏的这门婚事,娘心中就不同意,你当时年少,只为贪慕沈氏的好颜色,王爷纵容你,为你定下这门婚事,我也不好再阻拦,婚后见你二人相处和睦,她待你不错,我愿意善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