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盼璋神色骤变,她骇然,立马噤了声。
在绿萍印象中,沈盼璋不论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哪怕是不久前薛大人被陷害入狱,夫人虽着急,但不是这般神色,绿萍从未见过沈盼璋有过如此慌乱的面色。
……
等了一整日,都没得到任何消息。
夜深人静时,沈盼璋难以安眠,她起身走出房门,刺骨的冷意袭来,她往前走了几步,夜风中,她手中的灯笼打了个转。
暖黄的光散在脚下,照出不远处秋千架前高大的人影。
沈盼璋猛然抬头看去。
“……严巍。”
似是听到她的动静,对面的男人微抬眸,睫毛染霜,眸色深沉,饱含着不知名的情绪。
沈盼璋往前又走近了些,这才发现,严巍身上竟覆了一层薄霜,
他为何深夜出现在这里,身体无恙?
未等她开口,对方率先开口。
“盼璋,我明日放你走。”约莫是太冷了,严巍声音带着颤意。
听这话,沈盼璋看过去,眸光中带着探究。
“我也会放了薛观安,你且放心,我不会再伤他。”
直觉告诉沈盼璋,严巍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今夜很不对劲,她往前几步,试图用灯笼将他的脸色照得更清楚些。
但严巍侧过身去。
“我不会再强留你,也不再寻你们麻烦,你大可以放心,这处院子……当初本就是买给你的,今后若是你想念鹤儿了,可以随时来这里,只要你来了,就会有人去寻鹤儿来见你,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