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也很为难,她说的那些话……是场面话,你不要难过。”
沈盼璋想到刚才董氏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严巍,当时说的话应当是让严巍受伤了,她分明看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人,在董氏说了那句“像你爹”那句之后,严巍就仿佛被人兜头浇下来一盆冷水,瞬间熄火。
“严巍,以后别轻易生气了好不好,气坏了身子不就叫严玉书得意了。”
严巍低头,看向她牵住自己的手,在轻轻摇晃。
心间的干枯沟壑似有蜜水流淌。
“好。”
此后,王府破天荒消停了一整个月,直到那次,严玉书当众挖苦讽刺严巍无所事事。
起初,严巍冷眼瞧着严玉书,并未动怒。
可沈盼璋都看在眼里,这一个月,严玉书多次挑衅,严巍都不曾搭理他,而且严玉书说的也不是真话,严巍分明也在做事,府中一些铺子的陈年烂账,都是严巍在带人四处收账。
也不知为何,那日严巍忍住了,她却没忍住:“王爷让夫君收账,夫君这段日子一直没得闲,二十处铺子,都是陈年烂账,可是夫君能干,已经近半数……”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严玉书突然发狠瞪她。
严巍随即拍案而起,揪住严玉书的衣领,两人扭打在一起。
也是那次,严巍当众提出要搬出去住,当天便带她离开战王府,来了南巷这处宅子。
当天画押,当天入住,那日沈盼璋记得清清楚楚,严巍付银子时,翻遍全部家当,她提出用嫁妆,他不肯,说自己不吃软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