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跟娘亲住的西厢,原本他以为是他来这里留宿的缘故,娘亲才会带他住在西厢,可今早他发现西厢中放满了娘亲的东西,像是日日生活在这里的样子。
怀着这样的疑惑,在仆从去主屋中收拾时,严文鹤探头看了一眼,又飞速收回视线,虽然他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爹爹也说过,他年纪小,有些事情不可以原谅,但有些也可以原谅,这件事是可以原谅吧……
安慰完自己的小良心,严文鹤又回到正事上,怪了,薛伯伯住的这间屋子,果真没有娘亲的东西呢。
要不要告诉爹爹呢?
算了,还是不要告诉爹爹了,不然爹爹又得问他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书,他该去问问好朋友小翡翠,他比自己大了一岁,知道的可多了。
第二日,书院里,趁着夫子午睡,严文鹤跟另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跑出去说悄悄话。
“小翡翠,你说夫妻两个人,不在一起睡觉,是正常的吗?”
“正常啊,我父王和我母妃就不住一起,我父王有自己的院子,母妃也有自己的院子,你爹娘住一起吗,那是不是你家太小了。”那男孩认为严文鹤大惊小怪。
“不小啊,”严文鹤挠挠头,有些难过,他爹爹和娘亲甚至都不在同一个府中,“算了,想不明白,大人的事还是太复杂了,难怪爹爹让我不要多管大人的闲事,对了小翡翠,你家里很大吗,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里玩?”
听这话,那被称为小翡翠的男孩神色黯然:“我的家,我没有家了,也没有父王和母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