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璋被逼着改嫁翡炀时向她送来求助信,她只回了几个字:二妹,严巍已死,你既已同战王府交恶,如今孤立无援,唯有父亲母亲不会害你,莫要任性妄为。
沈华琼失魂落魄地回了院子,她突然想起三月前,翡诏被判流放,她收拾行装离开时,翡诏骂她:“沈华琼,你这般自私冷血,早晚会有报应!”
今晚,她彻底看透了沈钊的自私,也知道了当初的自己有多么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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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宫变后,翡珩殿下遗孤翡漼现世,年仅八岁的小儿,被陛下立为储君,太子旧部见到活着的翡漼,不胜欣喜。
曾任太师的郭毅再度出山,亲自教导翡漼,但郭毅已七十有二,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他便推举薛观安同他一起担任教习翡漼之责。
郭毅对薛观安有恩,此番盛情难却,他并未直言回绝。
见他有犹豫之态,郭毅又多劝几句:“如今朝堂动荡,陛下求贤若渴,小太子年幼,你若能把握住此机会,可是传世流芳的功业。”
“多谢大人提点。”
烛火摇晃,在墙上打出斑驳光影。
薛观安从前极少饮酒,但近来他时常将自己灌醉。
婚贴简易,是当初紧要关头时匆匆拟定的。
薛观安醉得厉害,婚贴上的字渐渐变模糊。
可他又再清醒不过,这场他一厢情愿执着的梦,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