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坚韧的翠竹。
“为何?”沈盼璋不解,他此番势必要费心费力耗材不求回报是为何。
张子昶浅笑:“不为什么,只是年少时曾向神明祈愿,后来愿望达成,一直没机会还愿,此举就算是酬愿积德吧。”
说完,不等沈盼璋再说什么,张子昶指了指她手里的契书:“我饿了,若是沈姑娘信得过我,咱们早些签完契书,早些吃酒宴可好?”
这些文书都是沈盼璋找人拟的,她并没有什么能被骗的,反倒是张子昶这般痛快,让她心生狐疑。
但既然对方都要这般痛快,她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左右她不会吃亏。
拿过契书,张子昶连看都没看,大手一挥,在契书上落款,看着契书上的两个名字,张子昶视线停顿了好一会儿。
随后,他将其中一份缓缓收入袖中。
“沈老板,何时开席,我可太饿了。”
突然,张子昶一改刚才的疏离客气,用一种熟稔亲近的语气。
沈盼璋哪里习惯同人这般亲近说话,赶紧吩咐人传膳,随后轻轻笑了笑:“张公子不必如此唤我,我们是合作,而且当真论起来,张公子才是老板,我先敬您一杯,谢你去岁帮我进入诏狱。”
听闻沈盼璋还记得此事,张子昶笑了笑,拿起茶杯,依旧称呼她:“沈老板客气。”
沈盼璋没再纠正他的称呼,随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