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住过的院子和床榻,他昨夜做了个好梦,晨起心情不错。
沈钊派人来问安。
“王爷,大人说您近来繁忙,让您多休息,中午府上备膳请您赏光。”
严巍正站在院子里,望着今早鹤儿指给他的那棵大槐树。
“这树是谁种的?可有些年头了?”
来人恰好是沈钊的心腹,是府里的老人了,他答道:“这树是二十多年前夫人从别处移栽来的,移栽时就有年头了,可是不妥?”
“没什么。”严巍没再继续问。
管事走后,他继续打量着这院子,早上鹤儿指着槐树跟他说吓人,早晨太阳升起时,树荫像个大网把院子都遮住了。
他前些日子办案遇到的一些事刚好牵扯到风水星象之说。
约莫是他办案魔怔了,竟也神神叨叨觉得这院子处处不对劲。
今日沈府这午膳,严巍和严文鹤吃的不错,看在沈钊近来照料严文鹤的面子上,答应了去赏晚上的烟火会。
“爹爹,晚上可以看烟火了!”严文鹤对看烟火很感兴趣,沈钊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嗯。”严巍却没什么兴趣。
严文鹤已经习惯了严巍这幅对什么都不在乎都样子,他爹爹是世间最厉害的男子,定然见多识广,对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等长大了,他也要向爹爹一样变成一个冷酷的男人。
严巍答应留下看烟火会,却没答应去前院看,让人陪鹤儿去前院,他留在沈盼璋的小院中继续四处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