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巍上下打量着沈盼璋的僧袍,额角直跳,但他理智还在。
“帮我找间禅房,我要留宿。”
听他话锋突转,语气平静下来,沈盼璋带着探寻的目光打量着他。
在她开口前,严巍又率先出声:“别跟我说禅寺不留男子,我刚才打听过了,禅寺外门有住处。”
沈盼璋又瞅他一眼,见他态度坚决,二人面对而立,无言僵持着。
最后还是沈盼璋拿严巍没办法。
“跟我来吧。”
寻妻心迹(二)
飞蛾扑向幽幽烛火,灯光明灭。
严巍辗转反侧,深夜三更,他倏然坐起,趁着夜色出了门。
玉泉寺不留外人,但这些年玉泉寺名气渐起,有许多不远千里慕名而来求佛之人。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在寺外便单独辟出来一块地方,供香客居住。
寺庙卯时开放,酉时闭寺,在此期间,香客得以入寺祈愿拜佛。
“念安师姐,昨日那男施主凶神恶煞的,好生骇人,不过听前头看门的小丘说,他夜半就下山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沈盼璋做完早课,跟小弟子来擦拭殿中的佛像。
闻言,她手中动作轻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嗯,不必在意此事了。”
小弟子还想再问些关于那男施主的事,昨日在街上,那男施主待念安师姐的态度太奇怪了。
小弟子名唤静水,是莫慧师父收养的孤儿,正是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年纪,她欲言又止,可见沈盼璋不愿提及此事,又把话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