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她朝夕相伴,应该知足的,如今不该阻拦她。”
“严巍,你太自私了,一点都不懂她。”
严巍看傻子一样深深望了张子昶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白杨女学是安隆二十二年建立,至今不过五年,也就是她初到南明的那一年,他战死消息传来的第二年。
白杨女学守备严格,闲杂人等不许入内,严巍在女学外观望了许久。
女学外种了一圈白杨,女学正门外有一块名碑,上面记载着女学建成时资助之人的名讳。
严巍看着那石碑,并未在石碑上看到沈盼璋三字,却第一眼就看到了“严巍,明轩”之名。
因“严巍,明轩”捐赠最多,所以在名碑最首位,记载着关于“严明轩”一句话——
严巍,字明轩,望京人士,安隆十九年从军南征,安隆二十年任都尉,于锁龙山大捷中被捕,因拒降而死,今捐赠其遗产及抚恤银钱建此女学,盼后世记其善名与功德,愿亡魂归于安。
严巍望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微微出神。
“这严明轩不仅是个大善人,也是铮铮的有志之士。”旁边有人经过。
听到声音,严巍侧目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老者,身上穿的破烂,应当是附近村落的穷苦之人。
老者身边还有另一个小姑娘,祖孙二人路过此处,停下脚步看向功德碑。
“除了咱们这白杨书院,玉泉寺也是用此人遗产修缮,还有咱们每年收到的粮食,也多亏了此人,妞妞,日后你有机会能来女学,可不要忘了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