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照顾好他。”
“对了,不要跟他说我来过。”
交代完事宜,沈盼璋又回了寺庙,但做晚课时,她明显心绪不宁。
“念安,可是有恙,明日还能外出吗?”住持看出她今日不在状态。
沈盼璋摇了摇头:“无事,外出的事项已经备好。”
她知道,这场拉锯战,凭严巍的性子,短时间内他是不会放弃的。
次日一早,沈盼璋收拾好行装,随住持外出,这次去的地方有些远,要驾牛车过去。
原本请的是附近的农夫,没想到来得又是严巍。
望过去,男人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是高热时不正常的潮红色,沈盼璋蹙眉。
住持打量了几眼,却也没说什么:“劳烦施主,我们走吧。”
这一次,严巍安安静静,并没有额外做些什么,似乎只是在尽一个车夫该尽的义务。
一路三人,无言。
只有偶尔传来驾车人的压抑咳嗽声。
沈盼璋手中的佛珠转了一路,脑海中一直想着昨日大夫说的话。
“这严公子近来定是殚精竭虑,忧思耗神,当前脉象摸着甚是虚弱,定要好好调养才是。”
目的地是临城的一处破旧尼姑庵,这次来,是讲经布道,也是接济。
庵主对二人的到来很是重视,不止照顾周到,还开设讲坛,请莫慧讲经。
严巍自然不方便在尼姑庵中久留,住持给了他银钱,请他自行寻去处,第二日晌午来接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