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张纸上,沈盼璋每次发病时的一言一行都被记了下来。
“你记录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沈盼璋已经决定出家,不会再回望京,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见薛观安对纸上的内容并未表示异议,也没什么要补充的,严巍收回这几张纸,并未再多言。
“今日多有叨扰。”今日的严巍依然很有礼貌。
待严巍走后,薛观安仍然猜不透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要记录下沈盼璋发病时的情景,不过有一点值得高兴,严巍明日就要离开南明了。
……
严巍悄无声息的离开望京三个月,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皇城中,这些日子对新政生出异心之人,在看到严巍那张比原来更阴沉,更阴晴不定的脸时,心思消了三分,在看到严巍回京没几日便又亲自斩杀几个朝臣时,异心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严爱卿,你归京这几日,每日下了早朝都去拜访周太医,可是身体有恙?”
“并非身体有恙,有些事情要同周太医探讨。”
闻言,皇帝不再多问,只要他手里的这把锋利的刀未绣,其他的,皇帝不会多管。
“我听刘公公说,你已经递上折子,将公务尽数安排处理到年关之后,打算要辞请离京半载,可又是为了你那离京的妻子?”
“是,恳请陛下允准。”
闻言,皇帝坐在龙椅上,瞧了一会儿严巍,笑了笑,允准:“这样吧,这两个月南方频频传来消息,说薛观安一行人的南下之路多受阻碍,朕令你巡视江南,也好助薛爱卿他们一臂之力,你倒也不用出太多力,只用在关键时候出面就好,其他时间任你自由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