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
严巍很少这般语气跟严文鹤说话,严文鹤有些被吓到。
看儿子这样,严巍知道自己语气不好,他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这些不可思议的腌臜事实在不堪对一个八岁的孩子说,他只是抬手摸摸严文鹤的头:“走吧,这些事,等你长大后会明白。”
父子二人回王府的当晚,沈府又再来人。
来人不是别人,是沈府的二老爷沈铸。
“王爷,贸然前来打搅,请恕罪。”
“我此次前来,是为侄女沈玥婚事一事。”
“听闻王爷有意将沈玥嫁给平炎侯,我那大哥实在迂腐,不知王爷深意,还请王爷恕罪。”
“这平炎侯虽然年迈,但身为国舅,身居高位,且他已六十有七,听人说他身子不好,说句不好听的,沈玥嫁过去,平炎侯爷没几年活头,膝下只有两个出嫁的女儿,偌大的平炎侯府空荡荡,若是沈玥有福气能为平炎侯生下一儿半女,或者大不了在旁支抱养个子嗣傍身,这辈子掌管着偌大的平炎侯,日子再好不过,王爷此番完全是一片好意。”
“若王爷有意为沈家和侯府牵线搭桥,我定有办法说服大哥。”
沈铸滔滔不绝,严巍眸色晦暗,态度不明。
沈铸小心翼翼打量着严巍的脸色。
严巍突然讽笑一声,冷冷开口:“你回去告诉沈钊,既然要做,就不要既当表子又立牌坊,若他有意,便亲自上门与我谈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