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分明可以直接找借口出去待会儿,却非要装作不在意留在屋中,生怕那样更别扭,眼下这……又是何必。
不知过了多久,严巍终于洗完。
“我洗好了……不过,还得劳烦你……”
“怎么了?”沈盼璋抬头问,余光刚好能瞥见浴桶,她又收了收视线。
“你帮我把换洗的衣裳递过来。”严巍语气带着试探。
方才绷着的线终于崩了。
但沈盼璋面色不显,轻轻合上经书,神色坦然的打开旁边严巍的包袱,从里面找出一套中衣。
顿了顿,她走向浴桶,严巍这会儿还泡在浴桶里,胸膛以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三个月前剪坏的墨发散开,湿哒哒地随意披散在身后,发间的水珠不时滚落,顺着暴露在外的皮肤滑下去。
许是水汽的暖意,让严巍皮肤染了些红潮,其实严巍原本的皮肤很白,但因为在南疆待了三年,加上如今时常在外奔波,面上的肤色比身上要深些。
深深吸了口气,移开视线,沈盼璋将手里的中衣递过去。
“给。”
严巍抬手接过,随着他的动作,水声响动。
沈盼璋刚转身,身后又是哗啦的水声,是严巍从浴桶里站起来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有几颗被撩拨起来的温热水珠落到了她的脖颈和手背上。
她几步回到床边,又拿起那本经书。
没一会儿,严巍又走近她身边,沈盼璋抬头,入目却是一大片玉色的胸膛,依旧带着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