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这几日送回望京。
严巍还提议给严文鹤写信,并让沈盼璋也一起写,所以,她这几日一直在想该写些什么。
严巍回来的动静不算小,但沈盼璋并未抬头。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沈盼璋提笔难下。
“生气了?”
严巍出现在身边。
沈盼璋放下笔,抬头同严巍对视,默了一刻:“没有。”
“假话。”严巍乐呵呵地反驳。
“你肯定是因为刚才我跟他们说你的身份,不高兴了。”
见严巍嬉皮笑脸,沈盼璋顿时没了好性,她终于将不高兴摆在脸上,问道:“既然你知道,又为何要这样?”
她在恼他的自作主张。
看她生气,严巍脸上的笑意却未减,语气带着讨好的劝慰:“我这次出门,身边只有你,任谁看了也知道咱们两个关系匪浅,可除了你,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跟其他人有牵扯,哪怕是误会也不成。”
他是视线直视着她。
沈盼璋侧过头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与以往一样作沉默。
“别生气了成吗?”严巍在她身边坐下,想要看她写了什么。
沈盼璋却突然盖住纸面,又扭回头来,直视着严巍。
“假话。”她学他的语气。
“嗯?”严巍见她突然似恼的模样,心中一喜,周太医说过,虽然不能刺激她,但也要多调动起她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