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赤色珊瑚手串,上面刻着经文。
今日是她真正的生辰,早在发现他们去的那些人全是杨公忌日这些日子出生的时,她就怀疑严巍应当是知道实情了。
今晚严巍亲手做的长寿面和这手串,让她更加确信这一点。
夜深了,严巍才从书房回来。
他并未燃灯,动作熟练的摸到床上,睡前先俯身吻了吻沈盼璋的额头,然后轻轻掀起被角,躺了进去,又熟练的将沈盼璋拥进怀里。
沈盼璋一贯睡眠很浅,也惯会装睡,所以严巍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这样的举动,沈盼璋其实都知道,但她没有一次制止。
就像刚成婚一样,她暗自享受着他的爱意。
沈盼璋的头正靠着严巍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轻轻开口:“明轩,你可知道杨公忌日。”
严巍动作顿了顿,没料到她还未睡。
“这次为鹤儿祈愿,你应该全部都知道了,对吗?”沈盼璋声音很闷。
“是。”严巍收了收手臂。
紧接着一阵静谧,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从来不信这些,盼璋,你可曾瞧见,咱们去的那数十户人家,都是杨公忌日出生的人,可你瞧,他们大都长命百岁、一生顺遂,这杨公忌日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所以,你书房里的那些册子,也是你刻意让我瞧见的。”
“是,”严巍语气里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他抬手摸上沈盼璋枕后的头发,“自那次你在玉泉寺晕倒那次,中间发生了一些事,你说了一些话,让我对你要出家一事有了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