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面露喜色,正要走下来,严巍抬手制止,走上前去,他先是走至武官之首,作势拿起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
正要作势饮下,又顿住,侧头看向旁边的文官之首,突然笑的恶劣。
“看来章丞相年事已高,这杯酒难以饮下,若是不爱喝,不妨……”
说着,严巍大喇喇的走至章丞相对面,将章丞相面前的酒杯端起,反手倒在地上。
“让给别人。”
这给死人敬酒的动作一出,在场的百官皆变了脸色。
“你……你欺人太甚!”丞相气得脸色铁青,身后同党也想相帮说话。
“怎么,你们也跟丞相一样,要我严巍亲手倒的酒,才能饮下?”
严巍话落,无人再敢言语。
“还愣着做什么,太子要敬酒,还不给我斟上。”严巍看向一旁的侍者。
侍者正哆哆嗦嗦的倒酒。
严巍往前走了几步,一手拿起武官之首的酒杯,另一只手拿着文官之首的酒杯,在众目睽睽之下,饮了两杯。
有严巍做表率,在场的百官哪里还会犹豫,纷纷一饮而尽。
接下来,严巍更做出一件令百官惊讶的事情。
只见严巍拿出一件东西。
有明眼人认出:“这,这不是兵符吗?”
“的确是,不过只有一半。”
严巍声音不算高,但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今日太子生辰,臣左思右想,同陛下商议后,将这兵符的一半交由太子,待太子十五岁时,再奉上另一半。”
在场人,都没有想到,严巍就这么轻易就把兵权交了出来,还是兵符中的主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