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气了。”
叶修然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美术馆的事情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还有人为难你么?”
上次的视频会议里,几位股东一听叶知闲插手支持美术馆办非遗展,便识相地偃旗息鼓,不再拿美术馆做文章。
现在看来,只是表面现象。
商砚秋看着窗外的街景漫不经心地回道:“习惯了,公司里的这些老前辈隔一段时间就想着给我出点难题。毕竟,抹不开面子和我爸闹情绪,我又是个女的,他们便以为可以随意拿捏。”
叶修然脑海里浮现出商砚秋一人吊打一排年事已高的老古董们的场景,不禁觉得好笑。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调侃道:“我猜他们就没赢过你。”
商砚秋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垂下眼帘,无奈苦笑着:“五年前他们还真赢过我一次。”
五年前……
那不是,商砚秋和那个人分手的时候?难道是因为他?
叶修然没再多问,怕触及商砚秋的伤心事。
商砚秋转头看着他,犹豫着。
想了许久,她还是决定坦诚一些,毕竟上个月她拜访吴茂剡的时候,吴茂剡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自然也瞒不了叶修然。
她稍稍坐直,手指不经意地抓了抓衣角,心情多少有些起伏难平:“我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吧?”
方向盘上的手一紧,叶修然有些意外地点点头:“听说过一些,墨北年,对吧?”
商砚秋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五年前,我说服了公司的股东们,全力推广他的新书,说服了我爸妈,和他举办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