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章体弱多病,心思也细腻敏感。而安平侯对这个病弱的长子一直十分记挂,每封寄回来的家书,都会问到沈怀章。
见沈怀章望着她,小宋氏只得硬着头皮解释:“母亲只是担心你的身子。”
“我今日觉得好多了,而且葛大夫也说,天气好的时候,让我多出来走动走动,对身体有益。”
沈怀章既这么说,小宋氏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而且沈怀章既然要去,若不让纪舒意去,小宋氏担心沈怀章又多想。
罢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左右这场祸是躲不过去了。
小宋氏只得心一横,带他们夫妻二人同去。
只是他们一行人刚绕过水榭,就遇见了一个戴着面纱提裙疾走的女娘。
“阿娘,我听说爹爹和二哥回来啦。”
这是小宋氏的女儿沈春楹,沈春楹前几日吃坏了东西,脸上长了很多红疹子。小女娘爱美不愿让人看见她长疹子,所以这段时间一直不肯出来见人。今日得知父兄归家的消息后,这才戴了面纱出来。
“先前得到信儿说已经进城了。”小宋氏说完后,又皱眉念叨沈春楹,“你马上就十六了,怎么还是这般莽撞不稳重?”
“知道了知道了。”沈春楹不耐烦听小宋氏念叨,同纪舒意和沈怀章打过招呼后,就催促小宋氏,“我们快些过去吧,不然爹爹和二哥该回来了。”
小宋氏这才止了说教,带着他们一行人走到府门外等。
他们一行人翘首以盼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沈铎和沈怀霁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