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几日,那些被沈怀霁打板子下狱的人里,大多也都是在纪文昌疯癫之后,欺负过纪文昌的人。
沈怀霁勒着抹额的同时,漫不经心道:“你想打人头也成。”
赵四郎:“……”
什么叫他想,明明是他小子想吧。
见沈怀霁提着球杆正要走时,赵四郎一把抓住他的马鞍,压低声音提醒:“沈二,你当真要为纪家得罪所有人?”
“马球场上磕磕碰碰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么?”沈怀霁哂笑一声,眼底却一派冷意。
恰好,对面那帮郎君也是这么想的。
最近这段时间被沈怀霁整治过的那些人,和对面那群郎君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有的是好友,有的是亲戚。这群人便联合到一起,假借找沈怀霁打马球的名义,打算在球场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但显然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上场后,他们一群人完全就是被沈怀霁他们摁着打。而且沈怀霁打过来的球没进多少,几乎全招呼到他们身上了。
待这场马球赛结束时,对面那群郎君不是鼻青脸肿就是倒地不起,而沈怀霁他们这边却个个精神抖擞,乔三郎坐在马背上,笑嘻嘻的问:“还要不要再来一局?”
这一场已打的他们半条命都没了,再来一局,只怕他们的小命都得交代到球场上了。
以孙大郎为首的一帮郎君再不敢逞能,立刻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