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酒席上喊他们。
赵四郎应了一声,复又回头同沈怀霁道:“此事也不急在这一时,今儿是祝六的好日子,咱们先去喝酒,明日我陪你一道去晁家堵那老道。”
说完,赵四郎不由分说将沈怀霁一道拉去席上坐下了。
没一会儿,祝六郎就过来敬酒了。
这一桌坐的都是与祝六郎交好的纨绔们,这帮纨绔们平日最是爱玩闹。今日是祝六郎成婚的日子,他们便光明正大的一起欺负祝六郎,轮番给祝六郎灌酒。
沈怀霁因着妖道的事,并没有心情去闹祝六郎,甚至见他们一群人有些过分,还替祝六郎说了话。
“今天六郎成婚,你们差不多就行了。”
但偏生祝六郎是个憨的,他笑嘻嘻道:“没事儿,今儿我成婚,得宾主尽欢才是。来,喝。”
沈怀霁顿时像看傻子似的看祝六郎。
果不其然,从他们这桌离开时,祝六郎走路已是摇摇晃晃了。没一会儿,他直接就喝趴下了,最终被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走了。
祝六郎前脚被扶走,后脚就有纨绔说祝六郎是在装醉,还嚷嚷着要去闹洞房。
“今日是孙三娘成婚的好日子,你们却灌醉了她的新郎,这会儿孙三娘定然在气头上。你们现在过去跟上赶着找死有什么区别?”沈怀霁看向一脸跃跃欲试的狐朋狗友们。
孙三娘的脾气他们都见识过,而且孙三娘自小跟着她的兄长们习武,他们这帮人里,没几个是她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