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应了好。
纪舒意又叮嘱了忠伯等人几句后,这才满脸不舍的跟着沈怀章上了马车。
待马车离开纪家后,沈怀章眉眼温柔同纪舒意道:“别难过了,从前是我不好,日后我陪你常回来探望岳父。”
“郎君有心了,也多谢郎君今日陪我爹爹对弈谈论学问。”纪舒意是真心诚意向沈怀章道谢。
虽然纪文昌如今虽然神志不清,但自从她兄长过世,纪舒意很少看见他像今日这般高兴。
沈怀章望着纪舒意,面露难过之色:“舒意,你我是夫妻,你要一直同我这般生分么?”
若在平日里,沈怀章说到这个话题时,纪舒意都会选择逃避。
可如今他们两人坐在马车里,纪舒意却避无可避。她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到最后,却只是垂下眼脸,轻声道:“对不起。”
沈怀章心中顿时涌起一抹烦躁。
他都已经卑微的做到了这种地步,纪舒意为何对他还是这般无情!
但很快,沈怀章又将这抹烦躁掩盖住了,他面上露出一抹苦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强求了。”
纪舒意闻言,慢慢抬起眼睛,就看见了沈怀章黯然伤神的模样。
纪舒意心中顿时生出愧疚。
自他们成婚后,沈怀章对她的种种好,她都能感觉到,她也很感动。
但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与感动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