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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沈怀霁身侧时,沈怀霁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纪舒意仓促答了一句,便低头往外走。
沈怀霁下意识想伸手去拉她,但意识到于礼不合,遂将手握又缩了回去。
而且这会儿,内室有袁大夫和沈怀章在,外间有沈铎等人,此刻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沈怀霁只得先将心头的种种疑惑全压了回去。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来后,沈铎便开始对沈怀霁发难了。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家了呢!”
沈怀霁面无表情道:“父亲不必说这种话,左右我也不是为父亲回来的。”
沈铎一听这话,登时又要发怒,小宋氏先一步劝道:“侯爷,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教好二郎,只是如今大郎身子不适,二郎纵是有万般不是,也请侯爷暂且先消消气,先顾着大郎这边吧。”
因着小宋氏的话,面色阴沉的沈铎这才没再多说什么。
没一会儿,沈春楹也来了。
见屋中气氛不对劲儿,沈春楹扯了扯小宋氏的袖子,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何事。
小宋氏则回了她一个别多问的眼神,
沈春楹见状,便识趣的不再多问了。
今日是端午,本是过节的日子,可因着沈怀章突然病倒的缘故,没人敢在沈铎面前提过节这事。
有日光透过门窗,在地砖上漫开。外间里落针可闻,外面的仆从们个个提心吊胆,走动间更是默契的踮着脚尖走,生怕发出丝毫声音惹到了上头主子们的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