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也成。”
阿顺一听这话,便知道沈怀霁有事,他遂带着沈怀霁去了纪文昌的院子。
纪文昌还没睡,此刻正穿着单薄的夏衫,坐在灯下摆弄棋盘上的棋子玩儿。看见沈怀霁,纪文昌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二郎,你去哪里了?怎么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我出门办了点事,今夜刚回来。”沈怀霁扶着纪文昌重新落座。
纪文昌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这几日的事情,沈怀霁在旁默然听着,忠伯进来为沈怀霁上了茶。
纪文昌说了一会儿后,突然看向沈怀霁,问他:“二郎,你是有心事么?”
沈怀霁抬眸,对上了纪文昌混沌懵懂的目光。
若在之前,沈怀霁会选择说没有,但想到上次游大夫说的话之后 ,沈怀霁顿了顿,如实相告:“嗯,遇见了件烦心事。”
“什么事?”纪文昌追问。
但沈怀霁却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有些棘手的事,没关系,我会尽量料理好的。”
纪文昌闻言满脸失望的哦了声,也不再多问。
夜渐渐深了,纪文昌面上有困倦之色。沈怀霁让忠伯扶他去歇息,他则找阿顺要了笔墨纸砚。
等忠伯将纪文昌安置妥当再出来时,沈怀霁将一封信递给他。
“忠伯,若明午时前,舒意没归家,你就寻个合适的机会,将这封信交给纪伯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