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这儿亏待了你了?这么快找好了下家?你找也找个……让我刮目相看点儿的,木匠?你有嘴说出来,我都没耳朵听。”
程荒似听不出初守语气中的嫌弃,笑说:“好歹是门手艺,再说行行出状元嘛,兴许我便是那木匠里的状元呢。”
“得了!听你说话就来气,给我滚远点。”初百将咬牙呵斥。
亲卫青山牵着马,预备初百将上马,初守一脚踩着马镫,正欲上去又转身看着程荒:“那个夏少君……”
还没说完,就见苏子白满脸狐疑地走到跟前,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过,才对初守道:“百将,那位夏少君有请。”
初守一扬眉,对着程荒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不料苏子白忙道:“百将,是请您。”
初守诧异。这一路走来,他们这一队人马加起来,跟夏楝说的话,都不如程荒一个人的多,方才又是程荒他们协力修好马车,本来以为夏楝自是找他的。
初守吩咐车队向前继续,自己策马来至马车旁边,微微俯身靠近车窗道:“夏少君有事?”
车内的光线有些暗淡,他这俯首一瞥间,只瞧见一个淡淡如水墨画的侧影,奇怪的是,这样暗的车厢内,她的肤色却偏更透出莹白,就如一块无瑕的绝品羊脂玉,又像是天上的月轮之色……总而言之,是有点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