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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守早在那唐书生站起来的时候,就留心着他,此时瞥过去,见那书生的头低的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两条腿在桌下拼命乱抖。
直到此刻,初百将终于开始对这个“故事”真正感兴趣了。
“说起这妇人之死,”夏楝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如雷火电光,“这又是一桩异闻了。”
“怎么叫’异闻’呢?”
“因为关于这妇人之死的故事,是那妇人之鬼跟云娘说的。”
夏楝端起茶杯,程荒却阻止了她,他将杯中已然冷却的残茶泼了,又重新倒了温温的。
邻桌的苏子白看见,又跟青山递了个眼神,只可惜青山满心都在故事上,没法儿跟他打眉眼官司。
倒是初守抬眸,程荒立刻会意,赶忙给他也倒了一杯。
初百将嘀咕:“稀罕,我竟跟人沾了光了。”
夏楝喝了口茶润了润:“原来那云娘见了妇人之鬼,便问经过。那妇人之鬼倒也承认了跟书生勾搭成奸之事,只不过你们都猜错了,杀死她的并不是那书生。”
苏子白急忙说道:“不是那书生,那必定是这妇人的丈夫发现了他们有染,怒发冲冠继而杀妻,是不是如此?”
客栈内众人顿时又有一大半点头:“是极!必定是如此。”
“也非如此,”夏楝摇摇头道:“据说杀死那妇人的,是他们家养的一只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