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栈里一片死寂,大家都盯着新跳起的粗布衣裳的行脚汉子。
夏楝波澜不惊地问:“哦?我污蔑谁了。”
“我、我家娘子……”那汉子的双眼泛红,最终咬牙切齿地说:“小郡被犬咬杀的那个……是我家娘子,她是被来福咬杀的!她没有偷人,你再敢乱说,我就跟你拼命!”
人群震惊,窃窃:“啊?他他……就是那个木匠?”
“老天爷!竟是真人!”
说个故事,竟然是真的,是真的也罢了,当事人居然就在听众之中。
在场大家伙儿的惊讶之情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几乎每个人都半张着嘴,犹如雷惊了的□□。
苏子白捕捉到症结:“等等!你的狗叫来福吗?刚才说起此事的时候,没有提过狗的名字,那……少君是从何知道的?”
他们一行的都明白,这几年夏楝都没回来过,自然不可能知道此处发生的事,而且一路都有他们同行,他们不知道的,夏楝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但却偏偏晓得那犬的名字叫来福。
木匠胡四也愣了愣,接着说:“谁知道她从哪里打听来的,反正我的娘子我自己知道,她绝不会、不会……!”
夏楝抬眸:“那个小黑狗崽儿呢?”
木匠的嘴唇哆嗦:“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人……”
——啪!是初守一拍桌子:“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