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够,跟公狗一样到处勾搭闹出来的,”胡七眼珠乱动,蓦地看见了唐郎身边的珍娘,登时哈地笑了起来:“你真当别人都是瞎子不成,你身边这个娘们儿,岂不就是之前你在小郡那死了的相好身旁跟着的小丫头?你可真行,弄了一个又一个,必定是朱二嫂察觉了想要告发你,就被你杀人灭口了。”
“你放屁!你……”唐书生脱口而出,却又猛地愣在当场,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珍娘,眼睛睁大,像是不认得她一样。
珍娘脸上掠过一丝张皇,但却很快镇定:“唐郎,这人必定是失心疯了,只顾胡乱攀咬,咱们还是回房去吧。”
她的声音很温和,面色也极温柔。
唐书生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毒蛇一般,仓皇将她推开:“你、你难道是那个……”
底下胡七叫道:“现在还装不认识是不是有点晚了?当初她虽然年纪还小,也没现在这样标致,可老子的眼不是吃素的。”
唐书生瞥他,又重新看向珍娘:“你真的是……”
珍娘脸上的笑已经有点勉强,却还是上前拉唐书生:“唐郎,他是个无赖酒鬼,你怎么能听他的胡话?我们回房……”
“你别过来!”唐书生后退,如避蛇蝎,几乎从楼梯上滚倒:“你你……安的什么心?!”
珍娘的嘴角一抽,索性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他认错了人罢了,我们且回房细说。”只是这一回她的动作可不像是之前般温柔小意,透出几分生拉硬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