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整个车队随他而动,对面夏家来人慌忙后退。
那孙嬷嬷后退不迭,仓促间几乎摔跤,她到底不忿,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果然是有了靠山了,这是在明着打府里的脸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神气多久,有能耐一辈子叫这些人跟着……”
夏管事在旁边先变了脸色,知道不妙。
先前护院被鞭打的时候孙嬷嬷没有下车,自没见识过。
他正欲提醒,耳畔已听见鞭子破空的响声。
孙嬷嬷尚未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那刚猛的力道抽的飞了出去。
她跌的七荤八素,通身疼的散架,趴在泥泞里,只从鼻孔里发出细微闷哼。
初守人在前方,一抖缰绳,冷冷地说道:“本来不想理你这种货色,还偏要撞上来,既然有胆子嚼舌,就别怪人家抽你。我可不是什么好涵养的大家闺秀,任由你们这些瞎了眼的厮鸟们欺负。”
孙嬷嬷是夏家长房有头有脸的大管事,常年养尊处优,今儿竟跟年猪般被人抽翻在泥地里,也不知是否已开膛破肚,恐惧疼痛交织,哪里还能叫嚣半分。
“果然是些欺软怕硬的东西。”初守冷哼,这才调转马头。
在他前方,那九尺大汉阿图早就下了地,魁伟的身躯一马当先的,走到对面马车前,把马缰绳解开,众目睽睽之下,阿图拽着车辕一声低吼,孙嬷嬷乘坐的那辆马车竟被他生生地甩向路旁沟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