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相信夏楝必定可以自保,却仍不敢大意。
自然将她的动作也尽收眼底。
见夏楝纤纤手指指着自己,初守把刀往肩头一扛,大四方步地走了过来:“哟,这又是哪位?”
夏楝道:“这是百将你的对手。”
柴爷先是惊怔,又松了口气,继而愠怒,惊的是夏楝竟选了一个凡人武者来当自己的对手,松了口气也是这个缘故,对付一个凡人比对付面前这个看不出根底的少女要容易多了,愠怒则是……自己竟被看轻至此!
初守却没什么反应,把头对着大金一扔,三足蟾早张大了嘴,越是罪孽深重的魂魄于他而言越是美味,他跟守宫辟邪不同的是,辟邪吞的只有魂体,而它连尸首亦可,活人亦可,甚至某种意义上,大金能吞“万物”。
“你确定?”柴爷问。
夏楝道:“你若赢了他,我放你离开。”
柴爷惊,眼珠转动:“你究竟何意……难道,我杀了他,你也能放我离开?”
“不错。”
初守的震惊不输于柴爷:“这厮不是人吧?你就这么放心我……?”
夏楝笑容清浅:“北关第一,不至于连一只豺都打不过吧。”
“柴……什么玩意儿?”
大金因吃了他给的人头,对这青年武官很是满意,便道:“咕,它是一只山中豺,豺狼虎豹里的豺。”
初守匪夷所思:“豺狗子的豺?”饶有兴趣地赶忙打量,“哎哟,看不出来呀?我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真的,耳朵呢?尾巴……这怎么变的?真的假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恐怕他要上手摸一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