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楝道:“想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来。有没有更新鲜点儿的?”
江夫人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接下去,就听旁边王绵云说道:“哎哟,大家都看仔细了,这就是我们家的楝姑娘,这出去厮混了几年,回来府里,什么长辈规矩都抛到九霄云外了,真真是好笑的很。”
夏楝目光转动看向她:“哪里好笑了?你说来让我笑一个。”
王绵云抿了抿唇,看了眼旁边那让人无法忽视的青年武官,想起方才自己的那句话夏楝没接茬,显然是戳到她痛楚了。于是又道:“我是说楝姑娘大能耐了,竟给自己找了个女婿,算不算好笑呢?”
夏楝没动怒,珍娘却愤愤地骂道:“你这皮痒的贱货,先前打的你轻了!我们少君跟百将两人自是清清白白,你敢再胡乱喷粪,别怪我撕烂了你那臭嘴!”
王绵云被她打怕了,可自恃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她应该不至于怎样,便道:“这可是楝姑娘自己让我说的,怎么,她能做,别人不能说么?”
夏楝点头道:“心有所想,目有所见,物随心转,境由心造。”
初守忙问:“什么意思?”
夏楝道:“你心中存着何物,你所见的就是何物。”
初守眨眨眼:“我还是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