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糙的拳脚,苏子好整以暇地笑道:“这对公婆,一个口不能言却想拼命开口,一个不敢开口却又滔滔不绝,又同样的心性毒如蛇蝎,怎么不能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宋叔微笑,歪头望着他道:“你呀,跟着初小子身旁是屈才了。”
苏子白却不敢怠慢,忙躬身道:“您老说哪里话,能跟着百将是我高攀了才是,多少人想跟他还不要呢。”
宋叔道:“机灵,会说话,有智谋有见识,那臭小子是一匹野马,身边确实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时刻提点约束着。既然选了他,就好好地干,我甚是看好你呢。”
苏子白深深行礼:“是,牢记老大人教诲。”
还是江夫人命人上前拉开夏芠,停了这场闹剧。
夏芠浑身脱力,加上嘴里的痛,让他整个人比死还难过,喘了几口气,便吐出许多血来,还夹杂着两颗牙齿。
江夫人脑中嗡嗡作响,在王绵云吐露出这一番内情之前,就算濒于绝境,她却依旧稳着没有慌,自信自己可以挽回一切,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对事态的掌控。
不……不对,还有夏芳梓,今日是她的好日子,她该风头无量地十里红妆出门的。
不行,不能就停在这里。
江夫人把所有的念想都压住,飞快地镇定,但就算稳住了自己,一时却又哪里去想解决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