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池家四叔池越,在他出了夏府大门之时,便试图拦阻,他好像想要解释什么。
池崇光冷着脸不发一声, 他不想再在大街上争执吵闹,今儿他的脸已经丢的够多了。
直到两人在池家下了马, 池越才拉住他道:“东明,你要相信,家族都是为了将来着想,不过这次确实是家里失算了,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池崇光扭头看向他, 想质问,又只哼了一声,拂袖向内走去。
池家的族长便是池崇光的祖父, 他是长子嫡孙,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他自己也争气,他是池家上下当之无愧的麒麟子,族内什么最好的东西都紧着他,池崇光明白,他从来也以家族利益为重,但今日这天平有些倾斜。
望着池崇光缓步走近,堂中的三人齐齐将目光投了过来。
池崇光上前行了礼,三人面面相觑,池崇光的父亲池朱道:“原本我们的打算,是想要让夏楝做你的平妻,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法子。”不等池崇光开口,池朱开门见山地说。
“平妻?”池崇光匪夷所思。
旁边的二叔池弦接口道:“再怎么样,夏楝在外流落三年,不清不楚。池家肯容纳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池崇光听着这话,想到夏楝那疏离冷漠的神色,不由冷冷地呵了声。
池弦皱了皱眉,三叔池疏道:“东明,你莫怪家里如此抉择,实话虽是难听,但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何况自古娥皇女英共事一夫,也是有的,夏家长房那边必定也会答应,毕竟这门亲事他们也舍不得放下。只是谁能料想……那个丫头竟然会把当年的事都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