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在梁上荡来荡去,原本该辉煌庄严的城隍大老爷相,也都残缺不堪,连五官都瞧不出来了。
初守虽不是修行中人,却也依稀能感应到此处并无阴官的气息。
他望着面前仿佛战损了的城隍老爷,不由感慨道:“真是人有百种人,连阴官也是同样,有的虽则庸碌却还自在,有的一朝运转步步高升,也有的就如这般……别说什么前程不前程了,在不在的都且两说。”
程荒跟在身旁,闻言便走上前去,先是拜了拜,才把城隍面前的蛛丝网罗之类收了收,最后又伸长手臂,给那城隍身上的灰拂了拂。
初守道:“你弄这些也没用,想必此地都没有城隍爷。”
程荒说道:“北府这里也是萎靡了许久,如今少君受印天官,以后的气象定会越来越好。”
正欲往外走,却见门外有个身材矮小略显伛偻的拄拐老者,向着二人张望。
程荒忙走了出去,扶着问道:“长者哪里来?”
那老者见他和气,便道:“老头儿是前街上住着的,打这经过,看门外拴着两匹马,想必是有路过的人,故而看看。”
程荒说道:“我们确实是过路人,老丈,只不知此地的城隍庙为何荒废至此?”
老者道:“别提了,北府人才凋零,许久不曾有新天官出,阴官们亦受影响,法力低微,这便不提了,此地更有一番异况,百姓们有事并不祈拜城隍土地,而是去找一个叫灵虚宗的,各种情形影响,几年下来,此地就不再有城隍老爷了,只有灵虚宗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