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你怕是不知死了。”
石捕快脸色灰败,跪了下去。那人抬头看向他,急忙道:“老爷,这件事跟石大哥无关!你要杀要剐都是我一个人,别连累好人!”
旁侧周知县一开始怀着看好戏的心思,想看初守出丑,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小丑。这青年武官着实不好欺瞒。
原来这两人都不是传播谣言者,而两个衙役竟然都明知故犯,他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混账东西,不思好好办差,竟做这些欺上瞒下的勾当,实在该死!”
初守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大人还是往自己身上找找根源,不必先抖威风。”
周知县绿着脸,骂那石捕快道:“本官见你素日是个好的,为何偏偏今日犯浑!”
石捕快低头不语,旁边程荒道:“眼下还隐瞒呢,我们百将可不是那些耳目闭塞昏聩不堪的,该知道的早知道了,且速速把真相说来,否则就真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石捕快叹气。
原来他所带来这人唤作陆小五,家里双亲都感染了痘疹,救无可救,前去求灵虚宗,却是需要银两入门的。
正绝望之际,石捕快说起县衙要寻造谣者,并有二十两赏银。陆小五听闻大喜,立刻央求石捕快,两人做戏,只由他去承认了罪名,好歹得了银子,救了双亲,一切都好说。
石捕快也觉着他一家子可怜,又觉着初守应该只要出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这才答应了配合,没想到陆二也带了一个假冒的来,更没想到这青年武官竟是粗中有细,甚不好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