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如今在屋里落座。”
“好端端地为何会来我们府上,又跑到翘儿的房中来?难道是……”他的脸色变来变去,看的赵夫人提心吊胆,“是因为翘儿的病么?”
之前孔翘的肚子还并不显,但是这月余,她的肚子明显大了起来,赵夫人就借口她病着不见人,勉强遮掩过了。
赵夫人见孔佸如此说,忙道:“正是正是。”
孔佸皱眉道:“那可有解决之法?”
赵夫人被问住了。
此时两人到了门口,孔家主还未进门,就看到一个少女坐在屋内桌边儿,泰然自若,气定神闲。
孔佸眉头缩紧,他是个古板之人,因循守旧。望着面前衣着简朴不施脂粉甚至并非是女子装扮的年轻少女,乍一见就心中不喜。
他瞅了眼赵夫人,用眼神询问,赵夫人赶紧点点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孔佸进门,轻轻地咳嗽了声。
夏楝分明是看见他的,可却只是坐着,并未理会,更未曾起身。
假如此刻来的是别的天官,比如年纪大些的、或者是个男子,或许孔家主会更恭敬些。
但面对一个如此面嫩的少女,他实在无法放下自己的脸面来俯就。
“这位,是素叶城新晋的夏天官么?”他只能维持表面的礼数,试图在脸上露出一个短暂应付的笑。
夏楝眼睫都没有抬,只摩挲着手中那枚狼牙,淡声道:“你觉着我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