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敏捷些罢了,要对付并不难。
就是那力气着实太大了些,刚才太叔泗试着挡了尸僵几招,砰砰砰,如同跟钢铁之物对上,且力气之大几乎将他震飞。
不能硬碰,太叔泗便用了个缚灵咒法,束缚住这尸僵一抹灵性,单掌拍出,将他逼的倒退,又用困灵阵,那尸僵跌入阵法,顿时不能动弹。
这几个回合间,尸僵并未曾伤及叶府干活的众人,但众人因为恐惧,急欲逃跑而慌不择路,或者崴了脚,或者折了腿,或者撞破了头,不一而足,哀叫连连。
太叔泗打量周围那些惨状各异的众位,暗暗摇头。
谢执事直到此刻,才从太叔泗身后走出来,说道:“消停了么?”
太叔泗道:“您但凡在监天司里多学些得用的术法,也不至于事到临头什么用都没有。”
谢执事甚是嘴硬,道:“我至少还在这里,你看看夏天官在何处?”
“你少攀扯,各人做好各人的事不成么?”
“我哪里是攀扯,只是担心她罢了,”谢执事抱着剑叹气道:“方才我看了屋里,也没有人,你说夏天官究竟去了何处,为什么不说一声,或者至少带上我。”
“哦,你是什么了不得有大用的人么,非得带上你,她要喜欢听聒噪,不如随身带几只鸭子。”
这时侯,因为看出那尸僵无法动弹,那些百姓人等突然胆大起来,有的试图靠近。
叶家主也在其中,他端详着那还试图挣扎的尸僵,突然说道:“为何这……这东西瞧着有些眼熟似的,倒像是哪里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