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叔大人想看看他究竟要去何处,故而放水罢了。”
太叔泗确实是这个打算,正因为他看出了这尸僵并没有伤人之意,所以一直都不近不远地跟着,便是想看他到底去往何方,是否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见夏楝瞧破自己心思,太叔泗哈地笑道:“原来我同夏天官还是心有灵犀。”
夏楝微怔,这话似曾相识,心底蓦地浮出那张总是笑的烂漫至心底的脸,若有所思。
此时孔佸已经把太叔泗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看了两遍,问道:“这位上师是?”
他刚才听见了太叔泗跟夏楝的对话,只听到“监天司”三字,又闻夏楝称呼为“太叔大人”,便知道太叔泗出身不凡,态度不由地恭敬起来。
太叔泗回头看了他一眼,却笑的轻描淡写,道:“将死之人,没有知道的必要。”
孔佸大震,本以为只有夏楝是个异类,开口就要堵死人,又见这才到来的青年仙风道骨,且是监天司出身,一定是个好的。
没想到却同夏楝是“一路货色”,都是个嘴上淬毒的人,甚至比夏楝还要青出于蓝毒上三分。
他简直不知该以如何面目面对。赵夫人却忙道:“夏天官,这位大人,还望慈悲,快救救我们翘儿……她她不对劲儿!”
太叔泗又看向她,顺便多看了旁边的“孔翘”一眼,摇摇头道:“冤孽。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