楝相处不多久,却也清楚她绝不是个好糊弄的,问出这些话,只怕别有用意,她隐隐地觉着,这位夏天官好像在给杨容下套,这大概是一种天生的直觉。
杨容疑惑地看她一眼。晁茗只得说道:“宗门上下千余人,暗部虽不过百人,但龙蛇混杂,少宗主日理万机,又怎么可能做到对每个人都了若指掌?”
夏楝瞥向她,目光中带了几许笑意:“那少宗主的答案呢。”
晁茗轻轻地向着他摇了摇头,杨容沉沉地哼了声,道:“正如晁长老所言。”
夏楝道:“这就是说,兴许此事是跟暗部有关,只是少宗主不知而已。”
杨容欲言又止:“我虽不能面面俱到,但暗部的人,不至于行此伤天害理有违天和之举!”
“好吧,那我只问少宗主,若真有人行此有违天和之举呢?”
杨容回答的很是痛快:“若暗部真有这般歹恶之人,我必杀之。”
门外等候的暗部四人,自然也听清了里头的话。
几个人眼神交换,有的惊愕,有的恼怒,有的若有所思。
只听夏楝道:“可惜。”
杨少宗主问道:“可惜什么?”
“我原本以为少宗主也是个隐匿藏私的,不想竟是个清白之身。”
杨容眉头缩紧:“你这是何意。”
夏楝的意思,是看出他无罪,既然无罪责,那又为何可惜?难道恨不得他也参与那些蝇营狗苟?故而杨容不懂。
众长老也不明白。却是首座上杨宗主“哼”地笑了一声,抬眸看向杨容,道:“傻子,这怎么还不懂,夏天官的意思是,她不能直接杀你了。故而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