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妥当,稍后便送来晚膳,不知诸位对于口味有何要求。”
莫说杨宗主方才特意交代过,就算没提,晁长老也是不敢怠慢。
太叔泗看向夏楝,夏楝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说道:“我们无妨,不拘什么,劳驾且问他们吧。”
初守听了个正着,赶忙靠近:“什么都可以么?”
晁长老竭力不去看他身上那些很是眼熟的兵器法宝,维持着面上的微笑:“自然可以。”
不知为何,初守其实还不算太饿,但几个少年的肚子早就叫起来了。
初守便善解人意地说道:“肉是少不了的,不需要太精致,足量就成,什么火腿肘子,蹄花烧鸡,烧鸭烧猪……对了,还要几碗烩面,三鲜的就行,小楝花爱吃。”
他又对夏梧道:“你们想吃什么?”
几个少年听他说这些吃的,口水都涌出来了,哪里还能想到别的,而且听起来也足够吃的了,便道:“我们也一样。”
初守问晁长老:“这可使得么?”
晁长老深呼吸,才又挤出一个笑:“可。”
初守嘿嘿笑道:“真不愧是寒川州第一大宗门……”他刚要迈步又停下来:“光说这些了,鱼也一定不能少的,所谓’鸡鸭鱼肉’么,而且连年有余,是好兆头,断断不能少。”
晁长老难以理解。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个夜行司的百将官,战场上的厮杀汉,竟说什么’连年有余’,莫非他要去当商贾不成?

